司沐辰偏过头,正对上陆眠满含关切的面容。

他心里一酸,再憋不住委屈情绪,道:“道长哥哥,我身体好痛。”

这声呼唤甫一入耳,陆眠知道,这次苏醒的是另一个天真无邪的阿辰。

这个人格干净得犹如一张白纸。

对着眼前这张清俊迤逦的脸,他没法说出对方腰疼的真正原因,只能含糊其辞地转移话题,“可能是这个床板太硬,阿辰,我帮你按摩一下,会好受很多的。”

司沐辰无比信赖陆眠,当即翻了个身,将曲线流畅的后背暴露在空气中,“道长哥哥,那你快来帮我按按。”

清晨正是男人谷欠望最强的时候,猝不及防间欣赏到大片春色,陆眠狼狈地用被子捂住下面,眼睛像是被火蛇燎到一般,再不敢多看一眼。

“你……你先把衣服穿上。”他忙不迭背过身,语气很是慌乱。

看着那片满是抓痕的后背,司沐辰困惑地眨眨眼,不明白一觉醒来,道长哥哥为何会变得举止怪异。

“不穿衣服也能按摩啊。”

虽然不理解,他还是强忍酸疼,乖乖穿好衣服,而后趴在床上,喊道:“道长哥哥,我穿好衣服啦!”

听到这句话,陆眠松了口气,转过身,轻柔地为鬼魂按摩腰肢,“很难受吗?”

司沐辰舒展眉心,道:“很难受,腰像是要断掉了。”

并不是陆眠不知节制,而是因为昨夜鬼魂全程用鬼气捆着他,天将明才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