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云长舒一口气,道:“我算的另一种结果是,陆眠和司沐辰朝夕相伴,感情甚笃,即便经历再多磨难,也会迎来幸福美满的结局。”

司徒敏敏揉了揉额角,道:“洛师弟,哪种结果更可信?”

虽然觉得自己所言很没逻辑,洛云还是说道:“两种结果都可信,卦象从不会出错。”

事情再一次陷入僵局,司徒敏敏苦恼地拍拍头,命下人拿来笔墨纸砚,在信上写了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,而后唤来一只信鸽,将书信绑在信鸽腿上,放飞到空中。

她一面替洛云收起棋子,一面说道:“这次的任务太过复杂,我觉得我们想破头也不会想明白,还不如全交给我爹,让他帮我们想,肯定能事半功倍。”

对此,一众师弟皆习以为常。

只有李子明抽了抽嘴角,嘟囔道:“只会靠爹的刁蛮大小姐。”

却说另一边的陆府,安静的犹如死宅。

藏青色的帐幔里,俊朗非凡的道士躺在榻上,四肢被象征着不详的鬼气牢牢锁住,裸露在外的胸膛满是暧昧抓痕。

躺在他怀里的鬼魂容貌迤逦,浑身上下布满痕迹,或许是昨晚被欺负得太狠,眼尾红得惑人,只看上一眼,就会勾起无尽怜惜。

司沐辰迷迷糊糊睁开眼,只觉身体酸疼、腰肢发软,浑身上下像是被马车反复碾过一般。

存在感更强的要数身后,微微动上一下,就会有液体流出。

这种感觉太过难受,他低低嘶了一声,莫名有点想哭。

身侧传来细微动静,陆眠瞬间清醒,手掌下意识在鬼魂腰上轻轻按摩,以便缓解对方的不适,“怎么了?是不是腰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