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锦池看着他,思绪其实已经有点混乱了,但莫名地,他还在坚持着,想要将话说完。
“我有一个很在乎的人,他跟你有点像。”
靳厌顿住了,挑了挑眉:“有多像?”
“很像……”
叶锦池喃喃道。
像到,他有时候总恍然回到了从前。
老师说他变了许多,其实说错了,他从未变过。
只是如今在做的谋划,从前有人替他完成,而他只需要开心,像是被游戏里被抱上大佬大腿的小菜鸡,一路躺赢。
但大佬是会走的,小菜鸡也会成长,直到独当一面。
旁观者说他变了,其实,他只是长大了。
只是……不再需要那个人了。
靳厌没错过他眼里的恍惚,惩罚性地在他唇边咬了一口:“在我的床上想别的男人,当我是死的?”
叶锦池眼里有几分挣扎,好像有谁曾在他耳边说过同样的话,但糜乱的情欲终究要将他全部占领。
将要再一次陷入漩涡之前,他挣扎着,收紧了与靳厌十指交叉的手,紧到相互挤压的骨节泛出淡粉色,直到疼痛如影随形,他才道:“不是别的男人,是,是……”
“仇人。”
像是终于完成了某种执念一样,他眼里一直的坚持彻底散去,情热在这一刻将他所有神思吞噬。
靳厌低头,从上而下看着彻底被同化成oga的叶锦池,眼底浮现的笑意却难得多了几分真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