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翻过身,将胆大妄为疯狂挑衅他的oga压在了身下。

“你知道在一个男人的床上说他不行,会有什么后果吗?”

“不知道,”叶锦池笑了笑,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可恶,带着股子不知死活的美,“毕竟,我也没上过别的男人的床。”

靳厌呼吸一顿。为这句话。

也为这句话背后,隐隐约约透露出的情态。

狡猾的oga,嘴上说着激怒他的话,却处处都是引诱的姿态。

靳厌哼笑出了声,他沉下身,锐利的眸子里泛出了一丝野兽狩猎前的凶芒:“不知道没关系,我可以……”

“教你。”

玫瑰的暗香浮动里,蠢蠢欲动的烈酒再一次发起了攻势,尝过苦头也尝到了甜头的玫瑰瑟瑟发抖,控制不住的迎合,又在密不透风的包围圈里瑟瑟发抖。

叶锦池揪紧了被单,用力到指节发白,一只手掌穿过被褥,将他的手指拂开,转而与自己的手握紧。

十指交叉间,就连被丑陋的那半张脸都泛出了些温柔。

叶锦池忽而伸手摸上了那片伤疤,问道:“受伤的时候,很疼吗?”

靳厌动作顿了顿,却没说话,他在思考。痛吗?不记得了。

时间太过于久远,早就散在时间长河里,无处寻觅踪迹。

唯一能想起的,只有战前来往人群络绎不绝,战后门可罗雀的空旷府邸。

那是他第一次知道,做英雄是需要付出代价的。

但这知情来得太迟了,平凡人可以做英雄,但做过了英雄,就永远不可能再做回凡人了。

他收拢思绪,低下头亲了亲仍旧固执等待他回答的oga的嘴角:“专心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