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烬川嗤笑出声:“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。”

所有认识他的人,都觉得他对谢澜那个侄儿只是表面关心,毕竟,当年的车祸他半点说不清。

“别人怎么说的?”叶锦池托着腮,“说你谋求谢家大哥的家产?故意打压他?”

“不是吗?”谢烬川看着他,“你跟在他身边的时间也不短,应该听过我的事迹。”

“听别人说有什么意思?”叶锦池笑了笑,他侧过身,双手搭在了沙发上,“我只看见了你把合同留了下来。”

那份合同确实很重要,关系到谢氏集团一整年度的决策方案,真落到谢澜的手里,定点打击的话,谢烬川这个谢氏总裁,迟早要引咎辞职,身败名裂。

男人没有搭话。

叶锦池也并不是很在乎,他转而说起另外一件事:“钱董去哪儿了?”

快穿局给的资料不会出错,原身的命一定会结束在被送去和钱董陪酒的那个晚上,但钱董没有出现,反而是不该在这个时间点出现的谢烬川坐在那个房间。

能改变世界线的,除了原世界大气运者觉醒,只有任务者。

“你敏锐得不像我拿到的资料里的那个你,”谢烬川双手交叉叠在膝间,回答了他的问题,“你进来的时候,他就在504的浴室躺着。”

大哥大嫂留下来的儿子,可以不学无术,可以一事无成,因为有他在,谢家就是后盾。

谢澜是谢家的儿子,想做什么都可以,前提是,不违反这个世界的规则。

而钱伟要带他做的事,是黑色地带,他不同意,也不准许谢家人插手其中。

得到消息不是很难做的事情,抢先一步赶到,并解决更不是什么难事,唯一的变故,就是眼前这个冒冒失失闯进来,口口声声要杀了他的小孩儿。

“你在帮谢澜。”叶锦池沉默了一会儿,说出了自己的结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