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烬川一言难尽的看着他。

叶锦池后知后觉这句话多少沾点糟糕,他轻咳一声,换了句话:“我的意思是我要剪掉它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谢烬川揉了揉自己的额头:“你这么说,我想应该很难有男人会乐意打开腿。”

“……”

这次轮到叶锦池无语了。

他仰头看了眼谢烬川,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,手起剪刀落,头发瞬间平了一块。

“累死我了。”

叶锦池翻个身,坐在了地毯上,腿是彻底麻了,他也懒得起来。

谢烬川目光落在他剪掉的那束头发上,眼神沉了沉:“等会回去你打算怎么解释?”

“为什么要解释?”叶锦池反问他,“如果连这种小事也要我来做的话,今晚这情偷得,未免也太不值当了吧?”

“偷情?”谢烬川敛眉,“你是这么定义我和你的关系的?”

“不然呢?”叶锦池抱臂看着他,“或者我说得更难听点?”

他做了个二字的口型,没发声。

但男人懂了,脸色有些难看:“你这么想我的?”

“没有,”叶锦池皮了这一下,心情倒是放开了不少,他往旁边坐了坐,盘起了膝,“你很关心你的侄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