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子一捋,他踩着被水溅过的地面进了浴池。

冷水被彻底地清空,谢烬川一手揽着叶锦池的腰,一手试了试水温,确保温度带着些许凉意,却又不至于冰冷刺骨到让人生病,才带着人在浴池坐了下来。

这一次倒是不闹腾了,他松了口气,仰头闭上了眼睛,靠在了墙壁上。

他是从国外回来的,不眠不休坐了八个小时的飞机,回来就上了酒场,而在此之前,刚开完一个跨国时差的会议,此刻精神疲惫不已。

但很快,怀里的人又不安分了。

半倚着他的人,连吐出来的呼吸都是滚热的,偏偏还像只慵懒的猫儿,对凸起的事物好奇不已。

湿热的触感从喉结处一划而过,谢烬川猛然睁开眼,背脊处泛上的酥麻感却直击上了大脑。

最不妙的是,未散的酒意烧了起来。

从下腹开始,一路燃到了胸口。

谢烬川缓缓吐出了口气,眼里带上了些许危险的神色:“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?”

他不排斥男人,再这样下去,受苦的是小孩儿自己。

叶锦池听不懂他在说什么,只觉得面前这副他本就中意至极的皮囊越看越顺眼。

方才的纵容教他的胆子越发大了起来,他看着眼前轻轻滑动了一下的喉结,殷红的舌尖探出了口。

谢烬川闭上了眼,呼吸陡变粗重。

他平日不重欲,但此刻才知道,他人所言销魂蚀骨到底是个什么滋味。

往日平平无奇的地方,原来轻轻一碰就能敏感到在身体里燃起大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