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烬川顾不上去想自己这下属发的哪门子疯,他低声警告了一句“不要乱动”后,就将叶锦池打横抱起。
这家酒店是谢家的产业,顶楼有专为他而开的套房,这种情况,他只能带人去那儿了。
进了房间,谢烬川将浴池注满了冷水,就将人丢了进去。
字面意思上的丢。
以至于人进去了之后,软着身体就冲着浴池底栽了过去,仅剩水中一串的气泡咕噜着往下飘去。
“……”
谢烬川袖子都没顾上捋,拎着人的衣领给扯了出来,也免了一桩浴缸惨案。
好不容易将人捞出来,摆好姿势靠在浴池边,可他一松手,这人的身体就跟泥鳅一样,滑溜溜地直往浴池底蹿。
他的耐心几乎告罄,冷声地警告道:“自己坐好,别抓着我的袖子!”
声音冰冷异常,将本来沉浸于欲望的叶锦池吓一跳。
迷迷蒙蒙地睁开眼,蕴满春水的眸子在虚空中迷迷茫茫地瞪了瞪,竟是浮现出了一抹委屈来。
他的手指勾了勾,就松开了谢烬川的衣袖,乖乖地抓住了浴池的边。
只是这一抓似乎用尽了力气,指节绷紧到了指甲都发了白。
叶锦池委屈巴巴地抬眼,声音也带着几分颤抖:“冷……”
冰冷的水褪了温度后的凉意让他瑟瑟发抖,看上去好似一只在雨天淋湿了毛发的猫咪,分外可怜。
旁边的谢烬川看着他,叹了口气。
平生第一次,他发现自己居然还有怜悯之心这个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