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裘眸色瞬间暗沉,扣着那人的后脑,将他嘴中的呜咽声都吻了下去。
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无法停下,一切好似水到渠成,数年的相思眷恋都溺毙在了二人的动作间。
他们疯狂地撕扯、啃咬,几近癫狂。
周境止脱力地躺在枕榻间,一身的痕迹似在控诉方才那人的不加节制。
关裘撑着手躺在一侧看他,眼神如有实质般打在他身上,一手缓缓摸上他的脸,嗓音沙哑:“抱歉,弄疼你了,你不该拿话激我。”
周境止抬眼看向那人,刚要再逞些口舌之快,就发现,自己都已坦诚相待了,关裘却从进门到现在,从未将面具取下来过。
周境止皱了皱眉,随即顺着后背将手一步步攀上那人脸侧,刚要碰到面具时,关裘忽然浑身一惊坐直了身子,一手不自觉按住面具。
周境止狐疑地看向那人,还未开口,只见关裘摩挲着床上的衣物就要起身,一副急于遮掩的样子。
周境止按住他的手,直直盯着那人的眼睛:“关濡晟,你有事瞒我。”
这是周境止第一次如此正式地叫关裘的字,话中带着一丝温怒。
“你是不是受了伤?”周境止伸手抚上他的面颊,那木制面具极其冰冷,一时间,与数年前他触摸到的,躺在那里没有半分温度的脸重合了,这让周境止没来由地一阵恐慌,语气也不由软了下来:“让我看看好吗?”
关裘伸手覆盖在了他的手上:“别看,很丑。”
周境止忽然凑近,隔着面具吻在他脸上,一路吻上耳畔,软着嗓子道:“我就看一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