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裘依旧带着面具,目光却直直盯着他,缓缓朝他走来,直到站立在床前,即便隔着面具,周境止也能感觉到那面具下克制的滔天怒意。
周境止坐在床边,双手向后撑在床上,微微仰头看着面前的人,神色清冷。
“关将军何必坏他人兴致,继续暗自观赏不是更好?”
关裘伸手捏住他的下巴,迫使他抬起头,克制着力道:“既是坏了陛下的兴致,陛下要些什么,臣便一并赔给陛下。”
隔着一道面具,关裘狠狠将唇压了下去,一手伸向后扣住面前人的腰,不容他后退半分。
周境止起先被动地承受着,不推拒也不迎合,直到唇边蔓延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,才将那理智抛到了九霄云外,再无法清醒克制,揽住面前人狂乱地回应了起来。
直到一种极致的窒息包围了他,周境止才将面前的人推开了些,再不换气,他就要因为这个绵长的吻而背过气去。
听着对方同样粗重的喘息声,周境止的心情好了些。
关裘见他缓过劲来,又将唇凑了上来。
周境止立刻抬手压住了他的唇:“歇会儿,你当人人都如你这般不知疲倦。”
关裘眯着眼睛瞧他:“从前你断不止这点耐力,是和那侍卫投入太过,还是宫里的面首服侍太过周到,竟让你娇成了这般。”
话中醋意太过浓重,周境止却一时委屈了上来,明明是这人诈死,叫他在酸辣苦痛里全部滚了一遭,偏偏不来哄着,还要先来责怪。
“关将军将我独自一人留在宫中,这些年不闻不问,还不许我找些旁的乐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