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最后一个出来的舞姬给带上了。
接着屋里传来不合时宜的声响,以及那女子有意压制的细碎呜咽声。
关裘两手捏得青筋暴起,几乎就要克制不住地冲进殿内。
洪公公干笑两声:“关将军还是回去吧,陛下这一时半会儿的怕是结束不了。”
关裘目不转睛,像是要将那扇门盯出一个孔来,努力按压下心中的怒火:“无妨,我在这里等陛下完事。”
洪公公摇了摇头,缓步走开了。
关裘一门之隔听着里面的欢愉,眼眸中透露着一丝暴虐的疯狂。
不多时,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,接着传来一句响亮的“滚。”
门从里面打开了,那舞姬快步走了出来,衣衫松松垮垮的,一看便是着急忙慌穿上的,在触及关裘视线时被吓得一个趔趄。
只见关裘双目泛着寒光,额上青筋暴起,站在没有光的角落里仿若鬼魅。
门未关上,周境止慵懒的声音传来:“关将军等了这么久,所谓何事?”
关裘移开盯着那女子的目光,一步步向里走去,沉重地关上了门。
只见周境止衣衫半敞地躺在那里,一杯接一杯地灌酒。
关裘缓步上前,并未行礼,且早已跨过臣子该站的位子,来到周境止的面前。
接着单手撑在那人的椅背上方,另一手将那人手上的酒杯抢过,对上自己嘴边。
眼神注视着那人,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,接着将酒杯扔到桌上,双手撑着靠近那人的脸,在他耳畔道:“与我试过,陛下方才想必不尽兴,可要微臣服侍陛下一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