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你,我只后悔为什么没有提前知晓,没能陪他去南域,让他孤身犯险,若我去了,必不会让他”关裘止住了声。
显然,周境止的身体情况不宜让第二个疯子知道。
“若不是你断了我们之间的谋划,现如今,身居高位的人便应当是本王了多谢关将军前来送行,”周复辙放下帘子对车夫道:“启程吧。”
车轮轮动,尘土飞扬,只听后方传来一句“万幸不是。”
傍晚时分,天渐渐压暗了下来,四下静籁,唯有春朝殿内歌舞升平。
周境止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。
洪公公从殿外而至,快步走到周境止身旁“陛下,关将军求见。”
“不见。”
“是,老奴这就去请关将军回去。”
不多时,洪公公又折返回来,一张老脸的皱纹都皱在了一起,为难道:“陛下,关将军说他今天见不着您,便不回去了。”
“他喜欢便让他站。”
歌舞声通过开合的门传至殿外,门复又关上了,里面的声音却依旧能够入耳。
“哎呦,关将军,您这又是何必呢,陛下今日心情不好,您犯不着跟陛下犯犟啊。”
洪公公正说着,里面忽然传来摔杯子的声音。
只听一句高声传来:“都滚出去,你留下。”
接着门被打开,舞姬们提着裙摆仓皇而出。
远远地,关裘见那个被留下的女子坐进了那人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