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殷小声道:“殿下,您身子不好,还是少饮”
周复始斜着眼睛看他:“再啰嗦你也滚出去。”
江殷就不说话了,安静地倒酒,只是每次都只倒半杯,惹得周复始频频瞪他。
“五殿下和关将军此次去霍阳,实乃是大功一件呐。”
“不错不错,这杯必须满上。”
周围的大臣开始轮番地敬周境止酒,周复辙在一旁皱起了眉头,不悦之情溢于言表。
关裘面无表情地注视着那些也来给他敬酒的人,目中似有寒冰千丈。
那些想来巴结关裘的人敬完酒立刻就识趣地走了,一句话不敢多说。
周境止有些厌烦,但奈何太子做局,无法脱身,边上的侍女每次都把他的酒杯斟满,周境止还来不及制止,下一位又敬上了。
酒过三巡,周境止脸红了个透,连站立都有些困难。
周复辙上前将那毫无眼力见还在一个劲劝酒的人挡开,眸中透露着冷厉。
“够了,他醉了,不能再喝了。”
周境止一个劲地往他身上靠,口中嘟囔着什么,听不真切。
周复辙扶着人温柔道:“我带你出去吹吹风,醒醒酒。”
周复始看着面前的二人勾着唇道:“二弟对五弟果真是关怀备至,连我这个亲兄长都自愧不如。”
周复辙平静地看了他一眼:“五弟与储君殿下才是血脉相连,应该对他关怀备至的人,应当是储君殿下,不该轮到我这个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