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竹暧昧地笑笑:“心兰在殿下去霍阳时,被尚贵妃叫去侍奉了,怎么,殿下想她了?”
周境止抽了抽嘴角,他巴不得人别回来,能多呆几日是最好的,估计是奶娘想心兰了,借了这么个缘故让母妃把人叫过去侍奉,倒也合情合理。
“要不,小的去给殿下找几位姑娘来?”
周境止抄起边上的书本拍在青竹脑门上:“本王要找姑娘还用你?一边儿凉快去。”
“好嘞。”青竹摸摸脑袋,溜出了房间,找凉快地儿去了。
储君殿。
“五弟这次平了霍阳之乱,除了父皇的忧虑,孤实在是佩服。”周复始说着一手撑着下巴,看向周境止。
“皇兄何必这么说,对于揪出武氏这个罪魁祸首,皇兄也出了不少的力不是吗?”
周境止说完,满意地看着周复始的脸沉了下去。
边上的诸位大臣立马开始打圆场:“储君帮圣上分忧朝政,五殿下平定乱党,二皇子又德才兼备,实乃大萧之幸啊。”
“是啊,是啊。”
周复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一言不发,眼神中却透露着狠辣。
一旁的侍女立马给周复始斟酒。
眼见那酒都要漫上来了,江殷瞪了那侍女一眼,侍女立刻手忙脚乱,将酒都洒了出来,弄湿了桌上的金丝布料。
周复始皱着眉头:“滚出去。”
又对着边上的江殷道:“你来。”
周复始又饮一杯,示意江殷添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