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关裘皱着眉头问。
周境止不说话了,关裘就扶着他躺下,给他把被子拉好,自己也任他拽着,默不作声。
等天蒙蒙亮时,周境止迷迷糊糊睁开了双眼。
他觉得自己头有些痛,大约是睡多了觉导致的。
刚一缓过神来,就看到对着自己的一张俊脸,锋利的剑眉,狭长的双眼,高挺的鼻梁以及一张何时都喜欢紧闭着的薄唇。
眼角下一颗泪痣平添了一抹性感的味道。常年的行军生活让这个人散发着一种严谨规律的气质,让人不自觉想要靠近。
周境止刚想习惯性地抬起右手,就发现袖子被这人压住了,不由想到,怪不得古有帝王可以为了男宠割袍断袖,不过是不想打扰到美人休息。
若是枕边有这般的美人,他大概也是个昏庸的帝王。
周境止继续打量着枕边人,一路看去,修长的脖颈被衣襟挡了个严实,周境止伸着左手,想要去拉扯。
不料正巧和那人睁开的双眼对上。
周境止欲做坏事的手停在了他的衣襟上,进也不是退也不当,只得硬着头皮道:“你这衣服上掉了根头发,我给你拿开。”
说着装模做样把那“头发”丢在了床外,收回手来安分地坐好。
关裘习惯性皱了皱眉,一句话也不说,起身就出了帷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