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裘僵直地看着怀里的人,思想纠结了片刻,还是抚上了他的背,沉声:“我在。”
紧接着外面的小厮就冲了进来,冒着冷汗:“殿下?殿下哪里不舒服吗?”
那小厮本是在帷幄外守着的,但瞌睡上来,又觉得不会发生什么事,就抵不住困意睡了过去,没能在第一时间赶到主子身边是极其失职的。
关裘转头看了那小厮一眼:“没你的事了,下去吧。”
小厮战战兢兢地退出来,正愣神的时候,两位大人也赶了过来,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但那小厮直觉他们殿下现在是不想被打扰的。
但凡能留在周境止身边的,都是极有眼力见的人,那小厮也不例外,于是在两位大人的询问下,也只说是殿下做了噩梦,现又睡下了,不便打扰。
两位大人表了心意,也就回去了。
关裘扶他坐到床上,转身想去给他把烛火点上,周境止立刻拉住他的袖子,也不作声,但就是不放手。
关裘只觉这人和平时判若两人,不由地温声:“我不走,就是给你把烛火点上。”
周境止就像没听见一样,拉着袖子就不松开了,低着头一副就算知道自己错了也不打算改的样子。
关裘没了法子,如果是平日的五殿下,他有一万种办法应对,但对着这样的周境止,他做不出来。
“好,我不走,可以放开了。”
周境止执着于他的袖子,好像一松手就找不着了,用微弱的声音:“你说过,会护我周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