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白皎请假。
连续三天,她的座位空无一人,老师提前得到白皎叮嘱,没有透露具体消息。
包括跟她最亲近的许绒绒,也不得而知。
齐云瞥了眼前方,便胆战心惊地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看一眼。
他的前方,是低气压与日俱增的陈纪妄,男生眼底掠过一丝烦躁,上瘾般时不时看向前方。
没有来。
心头仿佛被虫蚁蛰咬,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楚。
就在他决定去白皎家探访之后,缺席多日的白皎终于回来了,她脸色平静,对上班里任何一个人,都是那么温和。
唯独对上陈纪妄,突如其来的冷淡让他焦焦躁、不安,可当他靠近,她又什么都不说。
男生眉眼一片冷硬,双唇紧抿成一条直线,任谁都能看出他心情不虞。
这天放学,许绒绒出乎异常的古怪,她在学校门口的水果店里买下一只果篮,特意要求店主包得好看点。
恰巧陈纪妄路过。
许绒绒陡然看见他,眼神闪躲,竟连招呼也不打,似乎这样就能蒙混过关。
陈纪妄索性站定,扫了眼精致的果篮,直接问她:“出什么事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