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说后续治疗。
屋子里只剩下她们两人,白母见她一脸疲惫,心疼得揪紧:“皎皎,你别坐那儿,你跟我一起睡,这床不小。”
白皎轻轻叫了声:“妈。”
对上她的目光,白母一阵心虚,小声解释道:“妈以后会注意的,之前可能就是不小心被推摔伤了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微若蚊蝇。
白皎揉了揉眉心:“不用了,我就在这儿守一夜,学校那边我已经请假了。”
白母大惊失色,差点儿坐起来:“这怎么行!”
白皎站起身,把她按下去,声音淡淡:“怎么不行。”
“你都受伤了我怎么不能来照顾你。”
白母不说话了,因为一看她这样子便知道,女儿真的生气了。
白皎闭着眼,也未敛去脸上的担忧,她不认为这是意外。
虽然有人说那群人是醉鬼,发酒疯才打人,是纯粹的意外,她却并不认同这种说法。
怎么会有那么巧合的事呢,她前脚节目上伴奏u盘坏掉,后脚妈妈的摊位就被酒鬼打砸,虽然剧情里并没这一段,可她仍旧提起十二万分警惕。
而且直觉告诉她,事情跟陈纪妄有关。
她真的很难很难不迁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