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疑问在脑海里成型,为什么作为他的情人的白皎,会将他的杂志照片收藏,而不是私人照。
一个大胆的念头涌入脑海,贺云泽像是溺水之人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,他联系下属,兵分两路。
以往刻意忽略的一切在脑海里浮现,他一直调查不到的消息,贺东岩是怎么遇见她,他们之间的相处……他一直不敢面对的残酷的真相。
可现在,贺云泽心头陡然萌生出一种无法言喻的期待感。
早上八点,疲惫不堪的白耀祖打开门,双眼无神,动作呆滞,整个人宛如一具行尸走肉。
酒吧夜场躁动冲天的音乐似乎还回荡在耳畔,甚至叫他产生一种窒息的幻觉。
这样不人不鬼的日子白耀祖已经过了大半年,从开始的后悔不迭到现在的呆滞麻木,他看起来生生老了十多岁。
无数次的午夜,他都在后悔,可在赌债没有还完之前,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。
他进门之后,一群人蜂拥而至,黑以后黑裤的保镖像是一座座铁塔般极进狭窄厌仄的房间里,踩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嗓音,凶恶的目光看向白耀祖。
“你就是白耀祖?
白耀祖惊恐地看着这群人,厨房里干活的白母也跑了出来,发现一群凶神恶煞的恶徒,她下意识看向儿子。
白家现在一贫如洗。
白耀祖欠了一辈子都还不上的赌债,被人以工抵债,白父被判刑,未来几十年内,他都不会再出来。
母子俩苦熬着剩下来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