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睿见状,嘴巴无力地张了两下。
算了,有时候越解释越黑。
不过,季睿心里觉得没关系是一回事,在面对姚少傅时却不是这样了,终于,在他几次抓不住笔,把墨汁撒的到处都是后,姚少傅忍不了了。
“你到底”
不等他呵斥完,季睿就摊开手心,“嘤——好疼的。”
姚少傅:“知道疼下次就早点来!”
当然这点‘装模作样’不能让姚少傅心软,真正让姚少傅受不了的是季睿那一手惨绝人寰,极其伤害他眼睛的字。
本来就是鬼画符了,季睿以手疼为借口,那字都不能用鬼画符来形容了,简直是一团乱麻。
就算,就算你只打他左手,让他右手习字,他也能举着左手一直颤抖,颤得整个小身子跟着一起抖,抖到右手,再落到纸上。
姚少傅绝不是个心软之人,但他心疼自己。再多看几眼季睿写的那种字,他能当场去世!
反正这打手板什么的,季睿也从不放在心上。
姚少傅认了,他不打了。
只让季睿罚站,早上来了就站在座位上听课。要干点什么就必须举手请示,不过这条要求只坚持了一个早上,姚少傅就取消了。
因为季睿能整的幺蛾子实在太多了。
姚少傅就一个要求了,安静站着听课,除了出恭不准离开座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