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之后中间的阻隔门,在姚少傅讲课时就没关上过。
但这也阻挡不了季睿偷睡,有次他居然画了个眼睛贴在眼皮上,隔得远,又不仔细看的话还真要被他蒙混过去。
可是有人给姚少傅告状,所以姚少傅没用多久还是识破了他偷懒奸计。
至于那增加的十个手板,姚少傅也没坚持几天。
虽然姚少傅加重了力度,但其实季睿也没觉得多疼,只是他皮肤嫩,又特别白,几下手板心抽下去就又红又肿,看着挺吓人。
柳嬷嬷对此都颇有微词,暗地里没少腹诽姚少傅,谁家先生拿着戒尺不是个摆设,就算抽下去也就意思一下,姚少傅倒好,居然对小郡王下如此重手。
不说柳嬷嬷了,就是知琴几个丫鬟也心疼坏了。
她们小郡王多嫩的小手啊,看看,给打得肿成啥样了。
姚少傅,太过分了!
季睿觉得姚少傅挺冤枉的,“其实,一点都不疼的。”
这十个手板也是他自愿挨的,用十个手板换他睡到六七点起床,多划算啊。
其实他都很想大胆跟姚少傅商量一下,用二十个手板换他九点到崇文馆行不行,他以前可都是睡到八点的。
至从入学后,他最多能拖到七点,小全子和小禄子就会合力把他从床上拖起来。
现在天气暖和还好,以后天气冷了,咿——季睿光是想想要从暖和的被窝里爬起来就难受了。
见季睿还‘帮’姚少傅说话,柳嬷嬷和知琴几人对他更加心疼了,同时对姚少傅也越发不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