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装死的六皇子从床上叫了起来。
那天晚上,六皇子耷拉着耳朵,被自家二哥训了一通,说他多大了还闹小孩脾气,让母妃担忧。
六皇子也被训得面红耳赤,抬不起头。
关键第二天,由于他逃了一天课,被姚少傅抽起来答问,他支支吾吾半天没憋出内容,他根本没有做功课,怎么答得出来啊。
于是又被姚少傅训了一顿。
当着八皇子、九皇子还有十皇子的面,他被姚少傅说得真想钻地洞里去,真的,太丢脸了。
六皇子在心里无能狂怒一通,最后只能算在季睿头上。
都怪季睿!
要不是他,本殿下怎么可能突然矫情,不矫情就不会忘记做功课,就不会逃掉一天,就不会被姚少傅点名,就不会丢脸了。
季睿无缘无故背了个黑锅,他是不知道的,就算知道,他也只会对小六同情地摇摇头。
至于又被小六记上一笔什么的
那啥,虱子多了不怕痒,小六看不惯他又不是一两天了,小意思啦,反正小六最多就是无能狂怒一通,要不再加上两句不痛不痒的嘲讽。
偏他嘲讽都嘲不到人家痛处,每次都被季睿那毫无羞耻的模样气得跳脚。
总之,至从年初季睿终于被忍无可忍的明熙帝强行送去崇文馆后,六皇子每天生气的次数就直线飙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