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泪不受控制。
六皇子低着头,手一横,一点不讲究地用衣袖抹去眼泪鼻涕。
良妃见他哭得这么厉害,偏又倔得跟个锯嘴葫芦似的,死活不开口说话,她最终叹了口气。
“要不然等今儿下了学,你就去你二哥府上住一晚?”
六皇子抹眼泪的手一顿,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委屈。
他生病了,父皇一点不关心,母妃也是。
以前他小时候,二哥一生病,母妃就特别焦急担忧,还让二哥不要读书,在宫里多养两日。
可他呢,母妃从没那样焦急担忧过。
良妃就发现,她那话一说完,小儿子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良妃:“?”
怎么回事啊,难不成在崇文馆受了教训?
六皇子直接把被子一拉,蒙头盖脸地躺在床上,任由良妃怎么叫他都不理会,最后良妃拿他没办法了,叹了口气就出去了。
六皇子‘逃了’一天课,在床上睡了一天,饭也没起来吃,到晚上,出了一身汗的六皇子只觉得浑身轻松,啥不适都没有了。
只是他想到自己白日的矫情,一时有些无法起身面对母妃。
也是这时,二皇子来了毓秀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