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柳嬷嬷有经验,眼神一动,就要知琴她们上去压住人,准备强灌,柳嬷嬷不是第一次干这事,不会让季睿吃苦头的。
但季睿一瞧她眼神就知不对,想想自己喝总比被强灌要好,于是垮起小脸伸出手,“喝,喝。”
见状柳嬷嬷笑着夸了他两句,正要用小勺子喂他,季睿一想那滋味苦得小眉头都皱成一团了,“不碗碗喝。”
为了装一个牙牙学语的小孩儿,季睿也是受累了。
柳嬷嬷很快明白他的意思,还有点犹豫,但季睿已经上手来夺碗了,柳嬷嬷赶紧说:“小祖宗,您可别急,嬷嬷帮您掌着碗。”
于是就着柳嬷嬷端碗的手,季睿一口气干完了。
汤药苦得季睿直甩舌头,知棋立马塞了一颗蜜饯给他,但季睿已经被汤药深深伤害到了,一颗蜜饯安抚不了他饱受摧残的心灵。
给背着小身子,好似在闹脾气的季睿压了压小被子,柳嬷嬷好笑地摇摇头,待他睡熟,才和知琴几人撩开门帘子,隔着一道门帘子守在外面。
第二天,季睿精神焕发地起了床,开始了他强身健体的锻炼计划。
“小郡王,您这是要上哪儿去?”
季睿一穿好春裳,被人抱着下了床,就迈开小短腿直直地出了屋。
他要先在小院子里活动活动,再去吃早餐。
于是知琴、知画一跟出来就发现她们小郡王手舞足蹈的,刚瞧了几眼,两个大丫鬟和周围的宫侍就忍不住捂嘴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