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睿也很乖地没去打扰,再说他现在也有当务之急——锻炼身体。
太医说,他天生体弱些,容易生病,季睿一开始还头铁不想认,可他从入冬到开春这短短几月间就小感小冒的生了三次。
三次啊,还是柳嬷嬷她们精心照料的情况下。
季睿过完周岁,没两日就感觉自己又不太对了,白天打了几个喷嚏,晚上睡觉前气息就有些微烫,他自己一摸额头,好吧,又是低烧。
柳嬷嬷在他白天打那几个喷嚏时就高度警惕,到了晚上,比季睿还紧张,时不时就要看一下他的情况。在季睿还没察觉身体不适时,柳嬷嬷就让人去熬汤药了。
季睿刚放下小手,面前就捧来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,那黑汁,瞧着都苦。
“嬷不喝。”
季睿成功吐出的第一个词汇,就是不喝!
他是真的受够了这苦药了。
知棋在一旁哄道:“小郡王乖,只要您喝了汤药,奴婢就给您吃蜜饯哦,甜甜的哦。”
季睿扭开脑袋。
真当他一岁小小孩儿啊,本宝宝才不会被一颗蜜饯诱/惑呢。
知棋哄了好几声也没法,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知琴三人,知琴三人更没招,以往季睿最爱和知棋玩,她都不管用,她们能起什么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