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曲漫长的前奏后。
时砚手压住盛璨的腰。
两个人腰贴得没有一点点缝隙。
纸都放不进。
时砚右手捂住盛璨的嘴,左手竖了食指在嘴边。
“嘘。”
时砚的笑好像海妖,声音带着哄诱,如塞壬般的歌声,迫使人无可救药地片刻沦陷。
盛璨看呆了。
下一刻。
盛璨作死地挠时砚的后背。
口中呜咽声出,眼角也泛出泪花。
时砚以吻封缄。
不由分说,强势入侵。
盛璨心想,怎么这人再活一世了,还是这么疯?
时砚发觉他走神,压着声音问:“想什么?我身边你还走神?”
盛璨快速摇头。
“唔……你不觉得……你是个流氓……吗——!”
“就放肆!”
……
月半正中。
时砚抱紧人,把人擦干净放被子里暖和着。
盛璨累到一个手指头也不想动。
任由对方拾掇,无声抱怨了句:“你消停点!别乱碰我!”
时砚亲他一下。
笑问:“还记得我们以前吗?”
盛璨点头,刹那间翻身而上。
他把人时砚的身体当沙发,手肘撑人胸膛,两只脚空中并起胡乱摇晃。
盛璨肤色雪白,容颜俊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