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璨看到时砚腹部几处刀伤,手缓慢摸上去。
“痛吗?”
时砚右手在盛璨脊背处游走,怔了下。
他手自上而下挑落盛璨的衣领,浴袍顺势而落。
盛璨盯着他的眼睛,环绕在时砚脖子上垂落的手指线条更加分明。
“你痛,我更痛。”
时砚吻上他。
决绝,毅然。
两个人接吻,从轻柔缓慢地缠绵,到相融的心跳。
最近几天,盛璨没睡好。
但时砚看上去,这个人没有丝毫改变,眉眼中的坚定与温柔一如当初。
时砚靠近他,手揉上对方细韧的腰。
盛璨颤抖,缠着他吻。
紧闭的眉宇间带着焦躁的不安与控诉。
“时蕴,你不疼我。”
“你还扔我。”
时砚让对方依附在自己身上,以免拗疼了颈子。
盛璨如藤萝一般抱紧时砚。
时砚又听他说:“……时蕴……别离开我。”
听到这话的时砚其实隐约听江鹤别神叨说起过上辈子的事。
他死了,盛璨坐坟墓边,掉了眼泪。
好不凄凉。
时砚靠近盛璨的同时。
不忘在他耳畔坏心眼道:“乖,我是时砚啊……”
盛璨咬紧他的肩膀。
时砚亲他耳后根,小声说:“盛璨,有没有人说过,你很会接吻?”
盛璨耳热,抱得他更紧。
四肢并缠,然后又转过头让时砚亲,眼神似嗔含怒,“你到底——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