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正是因为这份令人摸不着、看不透的希冀,以至于,竹子书在说这话的时候,他的眼睛比先前还要再雪亮几分,让他看起来更为吸引人的目光。
他在此时此刻,看起来,就像是一只很会-勾-引-人-的狐狸精。
这也一下子,就让醉汉看直了眼睛。
“美人别怕,就算小爷真的做出来什么很过分的事情,也不会有人敢追究小爷的责任的。”
醉汉说着说着,突然凑近竹子书,缩小了说话时的声音,道:“小爷的靠山,可是国外的那位财阀,离家的大少爷!”
“那离家大少爷,可是不比穆家、宫家差,有这种人为我做靠山,别说让美人你陪我一夜,哪怕我……”
醉汉更为过分的话语,还未说完,便被竹子书豁然打断。
“哪怕你将我带走,让我做你玩到腻以后,随时可以丢掉-金-丝-雀-,那离家的大少爷,也依旧会不依不挠的,为你做铁靠山吗?”
竹子书一边询问着,一边用余光,看向了小酒馆的楼梯处。
那醉汉并未注意到竹子书脸上一瞬间的情绪不自然,他只是自大而又狂妄的,拿起一只酒杯,悠哉悠哉地,往酒杯里面倾倒酒液。
由于他醉的厉害,一瓶酒倒完,都没能让他手中的杯子,顺利装满酒水。
反倒,让他说话,更为狂妄了:“别说我把你带回去,当成只能被我玩弄的-金-丝-雀,哪怕我把你玩够了,再把你送给和其他人,那离家大少爷,都不会管你的死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