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汉只是多看沈怀苏一眼,便无论如何也移不开眼睛了。

等他发现自己身处异处,已经下意识地,对竹子书狠狠出手。

一方面,他确认在临江和管城交界处的富贵圈子中,他从未见过这号人物,另一方面,他的靠山,可是从国外回来了,无论他做出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情,只要“靠山”在,恐怕就没有人敢随便对他出手。

也正是因为这些,他才会堂而皇之的,在小酒馆的众目睽睽之下,直接对竹子书动手。

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底气仍旧不足,以至于,他扭扭捏捏好一阵,直到小酒馆的安保人员将客人全部送出去以后,他都没有敢伸手去扒竹子书身上的衣服。

这也正好,给了竹子书一口喘气的机会。

竹子书强忍着浑身上下透露出的疼痛、酸涩与麻木,想要为他自己,再争取一些恢复体己的时间。

于是,他故作恐惧与好奇的模样,冲着那醉酒的陌生男性,颤着声音,警告道:“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有什么权势。”

“但如今可是法制社会,你这样做,就不怕会有人怪罪于你吗?”

竹子书呼出口气,撑着身体让自己靠在吧台附近,以便他可以更好的,呼吸新鲜空气。

同时,他也很想从侧面打听出来,这位陌生的醉汉是否是有旁的大靠山。

如果对方的靠山,不如穆家强大,那么,竹子书便能够放心的做出一些过分的事情,以对对方,进行一系列的打击报复。

倘若对方的靠山,比穆家还要强大,那他恐怕……是只能够认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