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的,是和宫墨寒同等关系,同等地位的情侣、爱人关系,而不是这种,已经明显不正常的感情关系。

宫墨寒想说些什么,可在沉默一阵后,他冷声道:“穿成这样就出来,成何体统?回去把衣服穿上。”

“我并不认为,这浴袍有什么问题。”沈怀苏扯扯浴袍的领子,并不在意宫墨寒的话。

甚至伸腿,捏起桌面上的奶油面包,继续吃了起来。

沈怀苏道:“浴袍又没露出什么不该露的,我又没有穿着浴袍乱跑,只是来客厅吃些晚饭垫肚子而已。我连这点资格,都没了么?”

沈怀苏的话字字句句都在控诉,如今宫墨寒对他的苛刻。

宫墨寒一时间,说不出辩驳的话。

他确实,把沈怀苏折腾的厉害。

也已经很久,没有把沈怀苏当成一个正常的且有人权的人来看待了。

如果换成其他人,怕是早就被宫墨寒逼的自杀或者做出,更为偏激的事情了。

也就沈怀苏,能容忍他,容忍到现在。

以至于见到穆司羽醒过来,性情难得有所好转的宫墨寒,一时间说不出反驳辩解的话。

“没有不许你吃东西。”宫墨寒干巴巴道。

“卧室面积不小,该有的应有尽有,在卧室里让佣人把餐点送进去就够了。”

“你没必要出来。”

“更何况,若是想晒太阳,房间内的阳台也受光不错,你不该擅自跑出来。”

宫墨寒说的颇有些一板一眼,不近人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