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老管家深吸一口气,道:“沈先生只是交代我们照顾好苍鹰以后,在院子里呆了一阵,随后便是在房间里待会儿,时不时的出来在一楼阳台待一会儿。”

“至于说话……”

管家沉思几秒钟,后道:“沈先生极少说话,更是很少和我们交谈。只不过,沈先生却没再说要离开,没再讨要电子设备。”

这种看似正常的乖巧情况,对宫墨寒来说更为无法安心。

他总觉得,事情不该是如此模样。

沈怀苏对他如今淡漠的不得了,万万不可能带着对他的憎恨不满,从而什么都不要的,好脾气的乖巧听话,并且不乱跑。

宫墨寒心中咯噔,可等进到客厅里以后,他有些说不出话了。

“出去!”停了几秒钟,宫墨寒忽地命令周围的人,离自己远一些,他开始驱逐所有佣人,离开客厅之内。

他眼瞧着,并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有多勾人的沈怀苏,眨巴着眼睛,不急不缓的,吞吃下一口奶油面包。

“谁许你出来的?回屋子里。”

佣人很快,便从客厅内退了出去。

可宫墨寒的语气,听起来明显更冷了。

“所以,宫少爷如今是把我当做了什么?”坐在客厅茶几附近的少年,穿着宽松却顺滑的长款浴袍,身上泛着一些水汽。

他听到宫墨寒的话,似是有许多的不满。

他磕下手中的奶油面包,直勾勾看逐渐靠近茶几的宫墨寒。

“把我当成,只供你床上鱼水之欢、变态占有欲的玩具了么?”沈怀苏说出这些时,一张脸绷得额外紧。

要说不满,那少说也有百八十天的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