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怀苏颇有些无措,但又莫名想到其他。
‘既然屋子漆黑,既然他瞧不见我的表情神态和身体举动,那为什么……我还要怕呢?’
如此思索着,宫墨寒便摸索着起身,在自我鼓励下,壮起一身的胆。
他抬手胡乱抹抹脸上的泪水,头一次呲着牙口,恶狠狠地冲着宫墨寒冷哼。他说:“那才不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!才不是我们认识的第一时间!你根本就不在意我,根本就没有那么的喜欢我,所以这些你都不记得,也记不对。”
沈怀苏说着说着,给自己说得难过了。
委屈的事情,一旦开了闸口,便一发不可收拾的倾泻而出。他吸吸鼻尖,做出一个深呼吸调整状态,随后,他继续道:“分明,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你还不是花花公子模样。”
沈怀苏把话说的已经很明了,就差准确的说出年月日,就差再亲口描述一遍,二人身上当时的穿着与打扮。
可宫墨寒蹙起眉头也想不起来那段往事。
男人局促到有些口干舌燥。
他怕他一开口,引起沈怀苏更大、更多的委屈和不满,斟酌着,竟是留下久久的沉默。
沈怀苏比起胡乱回答,会因为默不作声而更为气愤:他宁愿自己记忆中的学长宫墨寒,是如今花花公子“宫墨寒”的短暂精湛伪装术,也不愿意接受宫墨寒一而再再而三的无语相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