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不清是怎样想的,偶尔一次的牙疼,使他更为迫切的,想得到沈怀苏难过的答案。

“我没有想凶你。”太久没有低过头,宫墨寒略显生疏的开口解释。许是觉得不够,在话语说出口以后,他嗓子发干的补充道:“也没有觉得你不耐烦,别哭了,行么?或者告诉小爷,你为什么一睡醒,就突然开始哭,行么?嗯?”

宫墨寒尽可能的放缓语气,他逼迫自己耐下心来,逼迫自己不为难哭泣难过的沈怀苏。

可他们之间的关系,早就不像以前一样。

名为“隔阂”的东西,一次又一次地牵扯两人的神经,却不明确的给一个更进一步的答案。

宫墨寒现如今能如此低头,已是沈怀苏意料之外的事,少年的思绪乍然明了一瞬,他再不好装腔作势地拿乔,再不好绷紧疏远格调。

“也没什么其他的情况,只不过……梦到了我们刚认识时的事。”沈怀苏把控自己的情绪,尽可能平静的把话说出。

宫墨寒忽地一愣。

他煽动眼睫数次,话语比思绪更快一步。他下意识接话,反问道:“你是指……在临江的会所,我救下你,强行把你带走的那一次吗?”

在他的印象中,那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。

沈怀苏闻言,勉强扯出一抹苦笑,摇头。

头摆至一半,他往常极长、极慢的反射弧突然变短、变快,他意识到,屋子漆黑,对方不在自己身侧。对方是瞧不清、也看不见,自己那兀自摆头的动作,也看不清自己的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