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易洋心知肚明,有时阻止,有时放任。

“那今天,想吃什么,想喝什么?”穆司羽见少年安安静静,不接话,怕对方陷入不好的负面情绪,立刻翻出,对方未回的话题。

少年眨眼,回神道:“今天,想吃医院门口的现烤热红薯,还想吃楼下的烙馍豆腐串……喝的,唔……我能,喝冰可乐吗?想喝那个。”

“可以喝可乐,但不能加冰。”穆司羽拒绝对方喝冰饮的提议,却一口应下平时不让少年吃的东西——怕少年更不开心,男人买食物时,应允着,答应办出院手续。

“谢谢阿羽。”宁易洋捧着热乎乎的红薯,笑得眉眼弯弯:住不住院,对他影响不大,比起不耐烦的待病房,不如回家,放松舒缓。

穆司羽没法,保持拒绝态度,尤其是,今天在兄长的宴会上,亲眼见过,重新回来的宋知予以后,更是认为,出院会对宁易洋更好。

可是,他要怎么,和少年讲这匪夷所思的事情呢?如果少年,此时得知,宋知予归来的消息,很可能,病情有所好转。但如果,宋知予再次突然消失呢?自己的少年,会如何?

穆司羽不敢去赌,宴会上,便不受控制地喝多酒。所幸,宁易洋简单询问过后,并没有因此生气,反倒理解,偶尔的饮酒。

少年的宽容,使穆司羽,更难开口诉说。

不对劲的太明显,以至于,少年不得不,开口询问道:“阿羽在想什么?发生什么了?”

少年接过,服务人员递来的常温可乐,轻轻拽拽,貌似心事重重的,男人的西装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