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易洋知晓对方的担忧,也看出,对方没有很醉,没有耍酒疯的意思,而对方上顶楼,应该,也不过是想来寻找自己,怕自己出事。
他其实,不算饿,但为了安抚对方,给对方拿出一些安全感,他思索片刻,缓缓道:“有点饿,不知道为什么,今天很想吃东西。”
有食欲,对他而言,是好事。穆司羽眼睛一亮,小心翼翼地,抱起少年,往楼下去:“今天白天,都做了什么?都想吃、想喝点什么?”
男人的耐心,逐渐回笼,轻声细语地,如往常一般,询问少年,一天之内,做了什么。
宁易洋靠在对方的胸膛,不紧不慢道:“今天白天,睡一上午,吃过午饭,还睡了一会儿午觉。然后……下午的时候,来顶楼画画了。”
“嗯,画了什么?”穆司羽很久,没见对方提笔作画,不免有些好奇。
“火烧云。”宁易洋回想道,“今晚的火烧云很漂亮,很适合画成油画,摆放在家里客厅。”
“好,等洋洋画完,我们把画放家里。”穆司羽喜欢听少年说关于“家”的字眼。哪怕曾经,男人对“家”没具形化概念,也嗤之以鼻。
少年潜移默化的,改变男人许多:大到人生轨迹,小到习惯、性格,皆与以往不相同。
家里的客厅内,除却血淋淋的,可怖的仿真器官模型,剩下的,均是少年画出的作品。
穆司羽逐渐开始有收集少年画作的癖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