攀爬过一段楼梯,重重地按下电梯楼层,毫无形象地,于走廊疯狂奔跑,可他晚一步:病房内黑压压一片,没有少年身影。

“宁易洋?!”穆司羽,极少这么叫对方。

他慌乱心神,顾不得坠地的鲜花与礼盒,快速推开阳台的门、推开卫生间的门,推开浴室的门……但是,他一无所获,没见到对方。

“楼顶!”脑子里,出现地点,刹时间,穆司羽脸色苍白地,跌跌撞撞地,向顶楼赶。

‘千万不能出事,千万不能出事……’他无比虔诚地祈祷,只恨自己,回来的有些晚,自己就应该,在宁易洋的脚踝,戴一个定位器,就不应该,因对方的一个吻,心软地没锁门。

穆司羽许多年没有涌出过“恐惧”,但爬到顶楼,扫视四周,没见到人影那刻,他怕了。

他怕少年再次想不开,要抛下一切远去。

“宁易洋!”他不信邪,边给少年打电话,边绕着顶楼,仔仔细细地,朝着四周寻找。

电话没有关机,响过铃声后,无人接听,就连顶楼,都没有一丝一毫人烟气。

“该死!”穆司羽骂出几句脏话,烦躁、不知所措且一筹莫展之际,忽听一句询问。

“阿羽怎么来这儿了?”仅穿一身,单薄睡衣的少年,眨眨媚人狐狸眼,斜靠楼梯扶手。

少年盯视,满眼红血丝的男人,不由得皱起眉头,说道:“喝醉了嘛?想来,耍酒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