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谢谢。”穆司卿很少叫“妈妈”,对家里的长辈,大多时候,都是副公事公办的模样。
在座的人,除却穆卿言,皆早已适应大少爷的行为习惯,“半点规矩,都没有。”穆卿言越看越觉得,大儿子处处不顺眼,不合心意。
穆司卿闻言,倒选择逞一时嘴快,说:“您也一样。”他迫切的,需要一个-发-泄-的气口。
自己名义上拥有血缘关系的“父亲”,好巧不巧的,径直撞上自己蓄势待发的枪口中央。
听到大儿子的回话,穆卿言立刻冷下脸,把手中的筷子,重重地拍到餐桌之上,道:“不想守穆家的规矩,就连夜收拾收拾,趁早滚出穆家,省得脏了老宅的地,污了宾客的明眸。”
一字一句,均不好听,皆不留余地,把对大儿子的厌恶,直接,明晃晃地,摆出来讲。
“您还真以为,有谁稀罕,豪门继承人的头衔啊?”穆司卿还没有所反应,进门后一直沉默不言地穆司羽,反倒像被狠狠踩了尾巴的猫。
他不急不缓地,抿一口茶水,学着穆卿言的语调,摆出放肆的态度,冷冷道:“您若是这般不喜欢孩子,当年,生我们做什么?为了白白地,让我们司小姐,走几趟鬼门关玩玩么?”
穆司羽,同父母双方的关系,均不太好,从小到大,都称呼为“穆老疯狗”,“司小姐”。
若非生病中的宁易洋,严肃说:“总叫穆老疯狗的,听着怪别扭,怪不好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