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认出,门外的少年不是自己的予予。

若不是那张有几分相似的面容,他断不会领人进书房,也断不会有几分钟的好脾气。

少年闻言,慌了神,撑起膝盖,跪在男人的脚边,抬手去抓男人的西装裤腿,恳求:“求穆总留下我吧,我可以什么都听您的,您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,我不会反抗、拒绝您。”

“只求您,庇佑我,给一个安身之地。”

一字一句,皆诚恳认真;穆司卿不是什么大善人,他没有收留别人的习惯,欲踢开脚边的人,把人赶出去,却在某一次垂眸,同对方亮闪闪的桃花眼,无声地对视一阵子。

“像,太像了。”从男人此时的角度来看,桃花眼少年和自己的予予,九成九的像。

“司卿…”少年很聪明,紧随其后的呼唤。

“叫什么名字?”穆司卿突然有别的打算,有别的想法,他微微躬身,朝对方质问。

少年得了恩典,喜不自胜道:“何易欢,我叫何易欢。”抬起头,倒又和宋知予,不太像。

穆司卿眉眼低垂,用指节,毫无规律的,一下又一下的,敲打座椅扶手,忽地,他把视线聚焦到书房的某一处,无声地笑了起来。

他突然觉得,把人留下来,也会很好玩。

思绪一出,一发不可收拾,男人行动力一直很强,传助理拟定合同,和少年签了合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