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、是的,我,我仰慕您已久。”少年拖着僵硬的腿,拿出所有勇气,朝男人迈一步。

“仰慕我,为什么要怕?”男人冷哼,把玩着打火机,偏头去拿桌子另一端的香烟盒子。

桃花眼少年惊慌失措,讨好的,去为男人递烟盒,又抖着手,从中抽出支香烟,小心翼翼地,把烟嘴,放到男人唇齿旁一两厘米处。

“终于见到仰慕之人,激动得发抖。”少年过于恐慌,如此解释,像在背诵,提前准备好的草稿纸,又偏偏,自己没有察觉不对劲。

穆司卿后仰,脚上用力,移开座椅,同对方拉开距离,状似无意地,自抽屉之内,拿出一盒崭新的香烟,却不拆开包装,不想抽了。

“谁派你来的?”男人敛眸,平淡的质问。

少年如临大敌,冷汗迷眼,声音都带了极重的哭腔,反驳道:“没,没有人派我过来。”

穆司卿闭了闭眼,再次睁开,眸底再无一分柔情与趣味,他冷声道:“还有事?没事就滚出去,别在这儿碍眼、装死挡道。”

话不好听,加上男人逼人的压迫感,少年左脚绊右脚,重重地跌倒在男人的脚边,少年绝望的恳求,说道:“求您帮帮我,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,才出此下策,大着胆子,来找您。”

哭得梨花带雨,娇娇艳艳,像雨中蔷薇。

这般看来,倒是怎么,都和他的予予,不怎么相似了:他的予予几乎不会嚎啕大哭,只会小猫呜咽一样,几不可察抽泣,一边通红眼眶讨饶,一边颤抖着腿,瘫软到自己的怀抱。

穆司卿乍然觉得没意思,他移开视线,随意白对方一眼,脸色沉得,如六月底的乌云。

陶阳敲门,说有一位桃花眼少年来找自己的时候,自己抱了希望,期待开门以后,见到回心转意,主动回来的予予,可他大失所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