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短时间内,我是不会回去的。”少年想等捋清思绪,做好后续的打算和准备,再离开。

“此话当真?”景迟眼睛雪亮,像只金毛。

“嗯,当真,不骗你。”宋知予勾起唇角,拾起筷子,继续道,“如果哪天我真要走,一定提前告诉你,不会突然离开,不会不告而别。”

少年无法承诺一辈子待在这里,也无法承诺说,自己要在这里待够多久多久。

但这,却让景迟吃了一颗定心丸,他暗暗松一口气,嗓音哑哑道:“嗯,那就好。”

可他眼底沉沉,深邃漆黑的想法,逐渐扎根心脏,形成幽深深望不到底的,血盆深渊。

宋知予没察觉对方的不对劲,更没拥有读心术,不知道对方已经开始打私有的大算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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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罢晚饭,景迟照常刷锅、洗碗、擦桌。

宋知予被从厨房哄出来,搬把椅子,坐院子里,百无聊赖的看星空,照月色。

他以前,以为自己离了手机,连一天都熬不过去,可现在,大半个年头没有电子设备,倒适应起来,有更多时间可以安心休息放空。

秋风小了起来,宋知予裹紧外套,思索明天能做些什么打发时间,听厨房逐渐没了什么动静,他舔舔干涩的唇瓣,自枕头下拿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