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,宫少爷瞧见手机屏幕的照片文字,仿佛看到以前的自己:从前,酥酥对他掏心掏肺的好,把命都要豁给他,可他不懂得珍惜,等人心灰意冷的离开很久,才知道好好对待。

所幸,为时不晚,还能弥补,可穆司羽的所作所为,恐怕,不仅晚了,还无法弥补。

坡脚男性不懂爱情,不懂照顾人,闻言,同穆司卿一样,沉默许久,说不出什么别的。

地下室诡异的安静半刻,宫墨寒干脆大大咧咧的,拉一条地毯,和穆家两位少年,细细的分析、传授谈恋爱,对人好的经验和踩雷。

“予予不会离开我。”准备开车离开临江,穆司卿恍然,满是底气的,反驳发小兼好友。

“何以见得?”宫墨寒翻找导航,准备看看一路上,有什么商店,想给沈怀苏带零食,带很多礼物,抽空中,他瞟男人一眼,调侃道:

“万事不要说的太绝对,小心阴沟翻船,和我之前一样,一回家,发现老婆跑路了。”

当年的他,也是如此自信,说:“沈怀苏不过是一个玩物,一朵依附我存活的菟丝花,离了我,他活不下去,他也没胆子,离开我。”

但后来呢?一回家,老婆什么都不要的,一走了之,宁愿多吃很多苦,也要躲着自己。

他意识到老婆不打算回来的时候,到现在哄回来老婆,老婆却怎么都不愿意领证复婚,不愿意和自己回家见家长的时候,肠子悔青。

不想让好友兼发小,重走自己老路,在临江的时候,才苦口婆心讲那么多,说那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