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墨寒对穆家的基因,咋舌,啧啧称奇,与此同时,穆二少已经收拾好地下室,换了床单被褥,也为宁易洋,完成清洗上药的步骤。
“呦,还活着呢?”宫家少爷,对熟人,有时候吊儿郎当风流的,嘴臭到欠揍犯-贱。
穆司羽习以为常,抿唇“嗯”一声,罕见的心不在焉的,不反驳对方。
宫墨寒一怔,挖苦的话停嘴边,不出声。
穆司卿凑近打量四周,见沉睡的宁易洋,除了脸色有些白,没发现大问题,心里猛地轻松点,平定道:“出什么事了?着急火燎的。”
坡脚男性心虚避开视线,侧身回:“他好像很在意我。”顿一下继续道,“非常非常在意。”
穆司卿蹙眉,着实不擅长处理感情的事。
宫墨寒眨眼,正经道:“不就是人家爱你,把你当家人?依我看,这小画家哪怕豁出命,被你剖心,都会说一句‘阿羽最好了’之类的。”
“……”穆司羽喉咙里像塞了仙人掌,喉结滚动的不是滋味,短短一句话,消化好一阵。
“我给不了正常人的感情。”好像有些在意小画家,会所谓的‘吃醋’、‘不满’、‘有占有欲’。
他知道自己心理不正常,不然也不会从裴教授身边,主动离职,走的远远的也不复职。
“哦,你既然清楚,那小画家明白你病态,还失忆了都惦记着,把你放心里,你就这么对人家?”宫墨寒拿穆司卿无可奈何,把临时被喊来的怨气,迟来的一股脑发泄到穆司羽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