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予也和大多数人一样,想要明晃晃且唯一的挚爱,心头不是滋味,指甲嵌进掌心。

他抽-动被握住的小腿道:“我自己来。”

替身当太久了,差点把自己,当成对方的爱人,差点以为,对方对自己上心;穿书时间太久,他差点忘记,这一切,皆为虚浮泡沫。

‘不能再动摇了,你迟早要回家的。’宋知予做自我心理暗示,长长的呼出一口热气。

穆司卿一手握住少年的小腿,一手沾了红色药水,往少年肿起的脚踝,轻轻按揉,委婉反驳:“予予乖,处理伤口,我更有经验。”

倒是实话。

宋知予怕再拒绝下去,会扭捏得显矫情,垂眸不乱动了,配合对方,为自己上药。

但穆司卿,明显贪婪,不知满足,涂罢药物后,他不老实的用力,扯近少年的大腿,俯身亲吻、吮吸,少年白皙柔软的大腿根。

“不、不可以……”宋知予全身冲过电流,他的腰腿,脖颈,锁骨,胸口,小腹……没有一个地方,是不敏感的,碰一下,瞬间就腰酸腿软,棉花一样,软绵绵的无法挣扎。

“宝贝儿,我说过很多次了,你要记得,给我甜头。”穆司卿探舌,又恶劣的不遮牙齿,于少年的腿上,留下一个接一个的吻痕、咬痕。

“别,别这样,求、求你。”宋知予蜷缩,一阵痉挛,脚掌不由自主地踩上男人肩头。

穆司卿眸色更暗,不加掩饰的沉迷,如出鞘利剑,亮闪闪冷光,直戳心脏。

宋知予见对方猛地顿住,后知后觉到姿势体位的尴尬,他翻过身,抓着被子想爬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