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很好奇,少年从哪得知的那些,总不能又出现其他的,让自己吃醋的人?

“嗯……”宋知予见对方咬牙切齿,担心对方再次想歪发疯,惴惴不安得追加解释,说,“我看书上,和电视剧里,都是这么讲的。”

勉强算是正当理由,舒缓男人部分疑虑。

冷空气一阵又一阵,树枝杂乱无章的随风摇曳,尘土味愈发明显,像下雨的前兆。

穆司卿异乎寻常的冷静,思索两分钟,他嘴唇开合几下,把少年,从地面抱起;宋知予忽地一怔,不可置信地,抬头盯视对方——

因为少年被抱起前,听到男人慢慢说:“我不懂喜欢,不会爱人,但总可以一点点学。”

“既然予予明白,该如何爱人,那,予予教教我,行么。”非问,而是陈述。

他不愿放走少年,见不得少年委屈哭疼,可少年若是不想吃苦,便不得不答应下来。

一手好算盘,噼里啪啦响个不停,连夜间的瓢泼大雨,都遮掩不住,那珠子的碰撞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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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知予被男人的话,冲昏头脑,他呆坐在主卧大床上,看男人半跪脚边,为自己涂药。

穆司卿的一番行为言语,倒像喜欢自己。

但那怎么可能呢?自己只是位联姻工具,是不知名男生的替代,是个替身,仅此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