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羊该乖乖的,别惹我不开心。”穆司羽眸底猩红,血脉迸发,刺激心理的阴暗面。

男人苍白的指尖,随心所欲的夹一支透明玻璃试管,昏暗的灯光照透无色液体。

“唔、唔!”不、不要,不行,会坏掉的!

宁易洋猛地弹起肩膀,尽可能的,遮掩红艳艳的唇瓣:那液体,对方喂过自己一次了,只要喝下去,自己就会像发-情-期的欲-奴,浑身上下,发-痒饥-渴,疯狂的想要什么。

可被男人折腾太久,他受不住来第二回。

吊起的身体摇摆晃动几下,却无处可躲。

穆司羽抽出对方口中的布块,粗-暴的掰开对方的嘴巴,将试管内的液体,径直灌入:“剂量不多,但足够玩到明天早上,你会喜欢的。”

话语直白,不怀好意,宁易洋腰间,停留一双大手,把他一次又一次地,毫不怜惜的、推进更深的深渊,直至,他彻底坠入黑暗。

昏昏阴冷的地下室,缠绵后的旖旎未散。

穆司羽难得维持一会儿好脾气,抱着人去浴室清洗,再为对方红肿、黏腻不堪的身后,缓缓地涂抹药物。

宁易洋像坏掉的洋娃娃,满身痕迹,属手腕和脚踝处的绳子印迹,最为显眼。

穆司卿欣慰的拂过一道道痕迹,仿佛在古代战场之上,得了第一个项上人头,作为战利品的新兵,毛毛躁躁,又雀跃的无以复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