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器官标本的制作,是什么流程。”穆司卿见宋知予仍然害怕,便不同接电话的人废话。
“啊?”不是谩骂催促,是意料外的提问,“不就…算容积、体积,测水ph,配液体么?”穆司羽下意识,接着说更细致的数据。
滚瓜烂熟的东西,他不觉得有难度。以至于脱口而出的,有些诡异;穆司卿记下数据,无视节目组工作人员的震撼,豁然挂断电话。
穆司羽歪头,不解的凝视,早就熄灭的手机屏幕,他喃喃道: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临时抽查我的业务水平么?”
撇撇嘴,他活动几下肩颈,将莫名其妙的电话,抛至脑后:眼下,他有更重要的游戏。
穆司羽阴森的笑笑,颇有些面目狰狞的,靠近被吊在桌面上的小画家。
特制药剂的药效,刚刚过去,小画家被自己用道具,翻搅折腾的,已然失了神。
桌面上的宁易洋,一滴也流不出了,他羞耻地无地自容,怎么都没想过,自己居然,会被不认识的陌生男人,绑到地下室。
然后,自己竟然被对方翻搅折腾的,眼睛迷离,身前还、还多次失了禁。
这对一向感情懵懂的小画家来说,进展有些太迅速,他甚至嗓子干涩哑疼的哭不出声,眼睛也红肿,再流不出一滴泪。
身后又肿又胀,湿湿凉凉,模糊一大片。
“真漂亮。”穆司羽呼吸急促,抚摸按掐,被红绳束缚吊起的,小画家的大腿根,着迷于小画家失神,像被自己玩坏了的样子。
“……”宁易洋发不出声音,眼皮颤抖,凭借仅剩的意识,濒死挣扎般,小幅度晃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