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易洋不明白对方扭曲不正常的心理,他靠到墙壁,支撑身体,愈发好奇,对方是谁。

他前段时间住过院,但病态因何而起,他无从得知,医院的人,明显被封过口,零星的线索,都不肯透露给自己。

导致,如今记不起以前的部分人事物,也找不到康复的根源。

急躁的用舌头,顶-撞堵嘴的物件,折腾到喉咙干疼,没有成功过一次。

实际,他害怕恐慌的是周围陌生环境,出于经常神经大条,并没被男人的话威胁到——他认为对方,没胆子囚禁杀自己,所以,既然说不出话,干脆,大着胆子,不给回复。

穆司羽正处兴头,无所谓少年没反应。男人关掉手机,陡然起身,打算玩点其他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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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束迎宾宴的老宅,说不出的有些落寞。

侍从送客人归家,佣人收拾残羹,更换大量的装饰、摆件,又整理各式各样的展品。

“他还是,没回你?”宫墨寒心情不好,却耐着性子,看穆司卿阴沉的脸色。

一个半小时前,两边同时发现,穆司羽竟消失不见,掂记着二少爷最近的反常,他们怕二少爷做出荒唐事,急忙聚到一起。

“没回。”穆司卿眸色渐深,说道,“叛逆的小崽子,找刺-激去了。”以他对弟弟的印象,直截了当,突然之间,明白过来什么。

“那现在怎么办?总不能真的,眼睁睁的,看他进监狱。”宫墨寒提心吊胆,咬定穆司羽,突然离开,是为了做出不正当的杀人事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