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?”兴奋隐忍地男声,阴森森响起。
“唔?唔唔唔。”是你把我带到这里的吗?你为什么要做些,我不记得你,请你放过我。
字节无法脱口而出,可以发出的声音,仅有支支吾吾、含糊不清的,简单闷哼。
宁易洋辨识音频的本事,和他的绘画能力一样,点满天赋点,他一下听出,询问自己的男性,是在楼梯口,才见过的那个人。
穆司羽不为所动,饶有兴致地,看对方挣扎又无处可逃。男人眼底的雀跃,猩红肆虐,见少年终于累的没了力气,才低低感慨一句:
“真漂亮。”胜过收藏的,所有的艺术品。
男人不自诩自己是好人,从来没承认过,自己身上,有关于“正常”的标签,凝视少年如玉的细腻肌肤上,蒙起水雾又消散水雾。
神经欢快活跃,想要再过分一点:想看对方狐狸眼泛红,哭得呼吸不畅;想看对方瘫软身子,绝望到极致,喘息着逃不开自己……
恶劣因子躁动,男人甚至想解剖对方,把对方做成最完美的展品,永久的收藏。
“小羊想和干干净净的人在一起。”穆司羽心间发痒,重重地摩挲指节,渴望,做些血腥阴暗的事情,急不可耐,想毁掉眼前美好。
手掌按住手术刀,可倏然忆起,留在老宅地下室时,来自宋知予的温和提醒。
“想起我是谁以前,你哪都去不了。”男人打哈欠,坐木头箱子上,兴致盎然地抿烈酒。
此刻,干喝也有一番风味,少年的挣扎,是令男人看不厌的、顶级下酒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