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生过的事情,没办法穿回去进行改变,她能从那条疯狗手底下活下来,再被穆司卿富足自在的养大,已经比大多数人要幸运很多。

她试图宽慰哥哥,但显然没有什么效果。

“家宴结束,你带着宋知予,跟宫墨寒一同出国去。”穆司卿毋庸置疑的命令,“我不说让你们回来,看到什么消息,都不许来找我。”

郁游额头突颤,不经意咽了一下嗓子,抬眸看过去,道:“你真疯了?”

穆司卿脸色平静,抬起手,将烟搭在烟灰缸里,说道:“他不配活着。”

郁游吸一下脸颊,想说点什么劝解的话,可她一想起“那条疯狗”曾经的所作所为,竟更宁愿那人一辈子生不如死。

尘白对当年的事情,不知全貌,欲言又止好几次,却很快的放弃加入他们群聊的想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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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宴开始前两天,是九月二十六日,狂风夹杂暴雨,按常理来说,是为诸事不宜。

可年轻一辈的人,为了参加穆家许久未办的家宴,为了搏一搏近在眼前的人脉富贵,宁准备许多,也要赴一场明知不可为的鸿门宴。

“再从地窖搬几箱酒,木头箱子的那几款,多留三件。还有、还有,把二楼东的阳台,快速清干净,整理出来,午宴得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