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,急迫埋头道:“你想去浴室的话,可以往右手边走。”
“冰箱下层有冰块,淋浴用的冷水,是往左边扭动。”踌躇试探的话,说的突兀。
宫墨寒没料到,少年撩一半,竟让自己去淋冷水浴,甚至贴心提醒,道:“冷水加冰块,消火解热的效果,会更好哦。”
男人表情阴暗,薄唇贴到少年的唇瓣,一双苍劲大手,于对方的漂亮身体,抚摸轻揉。
等对方眼神迷离,神志不清地分开长腿,男人乍然停手,用膝盖抵到对方的双腿之间。
“酥酥当真忍心,让老公去淋冷水?”
“从管城到临江,再从临江到管城,三十多小时的车程,算不上轻松。”
“一年零八个月没做过,酥酥不想舒服?”宫墨寒有一下没一下的,触摸私人领地。
沈怀苏经不得撩拨,浑身软颤的拱起腰:“不许、不许弄我,也不许再说乱七八糟的话。”
他咬着唇瓣,逼迫自己压回喘吟哭泣。
宫墨寒眸子阴沉,轻笑着抬起指腹,摩挲对方最为敏感的侧腰:“嗯,听酥酥的。”
男人声音里蕴藏危险的气息,强制自己忍了又忍,把少年的衣服掖好。
简陋的卧室散不去尴尬地亲昵,薄唇贴上细长的脖颈,牙齿轻磨软肉,却不忍心用力,更不舍得留齿痕,让对方在这方面痛。
少年欲又一次狠咬唇瓣,嘴边伸来只手。
“乖,别咬自己。”男人撬开对方的唇齿。